【囈語】鐵籠


【抬頭】
約莫是心血來潮而寫但尚未寫完的故事,啊,更甚者說,是辯論。
因為事過境遷現在有點忘記當時怎麼想,不過,看了覺得很有趣。

(可是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想起來好惆悵(遠)

就先放上來吧。



  某個宗教總是闡揚:人生下來便帶著原罪。
  那麼包覆著人的肉身的原罪,便是出生自被有著著美麗蔚藍色覆蓋的這片土地上。人就猶如燉物,遭囚禁在不知何時會沸騰的鍋子裡,每個人活著、躺著,而後溶解在這片土地,只求自己不要在身為有感覺的人時,被偶爾竄出的滾燙熱水淹死,像是受到天罰,在焚毀中淨化污穢的靈魂。

  可是啊可是,若說這一切就只是為了尋求一絲原諒,是否就會索然無味了呢?
  唉呀,如此地生存下去,只有痛苦而已啊。

  於是,在這個遭汙染而重病的時代,許許多多的人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因為,人生苦短,就有如宇宙究竟多遠這問題一樣,既不實際也沒有真實感,在每一秒痛苦瞬間連續下來的後話,也只是徒留自殺意圖而已。

  因為,會害怕呀。
  害怕這個自然哪一天會受不了而噴發出可怕的滾燙熱水,人就只能默默接受上天給的懲罰了。所以,人們承認了自己的原罪,進而自我了結,不就等於是贖罪?認知到這點,不等待天罰的我們不是才有資格去天堂?

  那麼為什麼,每個人都不這麼做呢?
  那是因為,就如天才與庸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理解這般美好的事情哪。

  「根本是歪理吧。」
  慵懶的午後,襯著一身夕陽的少女。駁斥著這樣的言論。
  「唉?可妳還不是聽地津津有味。」
  說著故事的他一臉愉悅,仿若方才的言論就有如是床邊故事,純粹哄孩子入眠的物語。

  「嗯,因為這樣的解釋非常新奇。不像外頭那些老掉牙的傳教士那一套。」
  「這是當然的吧?」他笑。嘴角的上揚令他看來宛若孩童。
  「畢竟,我所說的理論簡直就像在鼓勵人自殺一樣呢。」
  「那是個人的理解問題啦,一如天才與庸才。」
  「那麼小姐認為自己是天才囉?」
  少女的反應,是他所少見的,既不惶恐也不生氣的,中庸。

  「也許吧。這樣會讓心情變好的話何樂而不為?」
  少女笑,夕陽的光輝映著她的側臉看起來格外地純粹。
  他對視,漾著與其純粹相當的容花。

  「因為人總是認為自己必須聰明一點生活才會過地好。必須高人一等才能看見伊甸園。所以我只要認為我很聰明,我就可以很幸福。」
  少女撥弄著及肩的微捲秀髮,拉直,又放開。
  
  「嘛、妳的確擁有與眾不同的資質呢。」
  「呵呵~確實每個人都這麼認為呀。」
  他順應著少女純粹柔美的笑,將夕陽與少女一併封鎖在眼眸裡。
  
  「那麼,妳沒有想過要逃離這近似牢籠的世界嗎?」

  他問,夕陽的餘光斜射進他的視線。他看不見少女,但少女的一舉一動,都深深地綑在他的意識之上。

  「為什麼呢?」少女歪首。
  身處逆光之中,少女能看見暴露在她身後光芒之下的所有一切,儘管有著陰影,但她一清二楚。
  少女對面的他沒有任何疑問的神情,端正的眉間沒有一絲皺紋,有的只有深邃的鼻影子。
  他向她示意:繼續說下去吧。

  「如果真的期望逃離的話,那麼世界就會排除掉你唷?」
  一字一句,毫無虛假。

  聞言的他彎了彎嘴角。
  「很有趣的想法。」

  「這不是想法,是鐵則。」少女俏皮地挨近對面的他,若大的杏桃雙眼揪著。
  「沒有人不討厭這個世界的。」少女說。她挺直的身子輕輕地迴旋。
  「何況我又是如此地厭惡她。可是呀……」

  「如果拒絕的話,世界就不會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所以我要去除那道牆,每個人所說的封閉之牆,心靈的閉鎖。」

  「如此一來,世界才會在我身邊。」


  少女的降臨是在一個寒流來襲的深冬。
  她從母親溫暖的堡壘中開啟城門,和眾多的孩子一樣滑溜地誕生。她的家庭一切美滿。
  宛若四季更迭自然,少女順其自然地抽芽;與其相對的,是家庭的茁壯與年邁。

  
  成長的心靈被刺上一根根的刺,成為大人前必經的疼痛。
  
  少女其實非常非常厭惡這個世界,然而她明白、甚至懂,如果自己不要這個世界,世界也會拋棄她。
  
  於是,少女巡視著自身周圍,檢查著那名為壁壘的痕跡是否生成。
  只要那麼一點痕跡顯現,少女便伸手將它拆掉。有時是木牆,她奮力地將釘子拔除,扯掉連結的每一根木板;偶爾會是混凝土製成的牆,她就用槌子將其破除。就連地上的殘跡都不放過。少女清除掉扎在土裡的基座,又快又狠。


【TBC】2011/4/21提筆。

過了半年現在的我也只記得關鍵字是:鐵籠、碰觸、地殼。
糟糕我留資料留太少!(哭)


題目 : 原創物發表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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