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菊灣】浪潮過後、全

※注意※


  浪潮過後其實是後續。(欸)
  前傳(?)可以參考預計CWT28要出的災難突發本。(趁機打廣告)
  本篇雖是菊灣,實質上火藥味大於砂糖(這是作者本人喜好)
  牽涉時事和微歷史,有興趣請以公正寬大的心思去探索感恩。
  為求些文字表現,因此以人名稱之:

  尼崩:本田菊
  灣娘:王君梅(自取)
  灣郎:王金龍(自取)
  尼崩(女):本田櫻(自取)

  
  然後,浪潮本篇灣郎其實不會出現(被揍)
  以上,若OK了就請往下。(拉幕(?)






  「我很感謝妳為我所做的一切,君梅。」
  「但是礙於政府,我無法與妳正面地道謝,還請妳見諒。」

  「沒關係,我無所謂。」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你都是這樣避重就輕。」
  「所以,你的態度我早就習慣了。我一點都沒有失望。」

  微笑。少女的臉上漾著,是經歷風霜、看盡世面的敵意。





  距離那慘烈的三月十一日已經過了兩個月,儘管還沒有脫離困境,但日本境內早已開始進入除防災外其餘的國安討論。
  食指強制中止電視上像快要失控的政論節目,本田菊面色鐵青地(?)想,為什麼只是好好的國防問題都可以牽扯到已經糾纏六十年之久的議題,並且還是全國性的長壽節目。本田一邊怨嘆他的兄長究竟是怎麼教導自己人民,只要聽到關鍵字就會起來澄清什麼;另一邊,則是……

  「怎麼,顧慮我啊?」
  方才近乎是被赤裸裸地攤在日本全國國民眼前,被稱作『台灣』的正身──君梅。其實正好在本田家作客。不過是以私人名義過來就是了。
  
  君梅只是默默地拿起仙貝,用她的小嘴在仙貝上咬出不小的缺口,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想想當初,君梅在地震過後立馬的造訪,以及說只是來當食客的作客,雖然君梅嘴上不說,但以本田這款老年紀,很容易地看出了那是前來關心他的表現。

  醬油仙貝已在君梅嘴裡變成碎屑,她接著吞嚥。然後放下本體,拿起茶杯開始啜飲。

  「雖然我沒有像個跟蹤狂一樣隨時隨地注意你家的節目,可是像這樣名字被明確提出來攤著,少說也有六十多年了吧。」
  「打從我離開你以後。」

  二次大戰,對於本田的上司來說,一直都像是國恥般的歷史。而對眼前的君梅,便是在那時,脫離本田,回到王耀身邊的時候。

  「……嘛、讓妳見笑了…」
  「沒有噢,你在我面前不一直都很可笑嗎。」
  不管是宅是腐還是其他。


  喀咚。


  原以為該會回到像是安慰的話語,卻沒想到君梅的吐槽和砲火一直都這麼猛烈。
  本田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被戳穿了一個洞。

  本田放下遙控器,怯生生(?)地窺探君梅的側臉。精緻的臉廓上沒有一絲明顯的情緒,唯獨平常有神到像是在瞪人的杏眼,現在看上去似乎有點無神。


  嘆口氣。於是他問。
  「妳還在生氣嗎?」
  「我沒有生氣噢。」

  但真的不像。

  「上司不都是這樣的生物嗎。你不過是聽上司的話而已。所以我才不會生你的氣。」
  「不過我也不會就此怨恨你的上司就是了。」

  她啜了一口茶。

  「………」各種含意針針見血哪。

  「但是君梅,妳不能就因為這樣忽略我本人的意思。」
  沒有波紋的黝黑眼珠,正正視著他曾經的所有物,如今成長成背負著與她身體不相符的重擔的堅強少女。

  「這次的救災,雖然妳的物援都不是官方名義,然而妳對我和我的人民所作的一切,我並沒有忽略。」
  他望著她,像是要安慰她似的,差點連手都伸出去的那般激動。
  儘管不是完全,但本田終究還是理解君梅的;這無關乎人民,而是基於同樣身為國家意識這身分的存在。他明白在終戰之後,君梅回到的那個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更甚者,她現在到底背負了多沉重的希望,坦白說身為她的兄長、又是爺爺般的年紀的日本國家意識──本田菊,怎麼會不曉得。


  只是,因為二戰的慘痛教訓及未了的世界爭鬥,他其實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無論如何,上司的考量與他的思考,都必須先保護自己的人民。


  「我真的,非常非常地感謝妳。」
  「我明白妳了解我…不,是身為國家意識不能隨便說出口的戒律,我們的難處。但是,若是因為過去的事情而讓妳否定了我──本田菊這個存在的心意,我會非常傷腦筋的。」

  「啊,你是說台北合約還有舊金山和約嗎?」
  「……!?」

  「也是,就某種意義來說,是你讓我在國際合約上面與現在的王耀切除了關係,讓我得以呈現『獨立』的狀態。然而基本上簽約的對象並不是『我』,而是大哥所遺留下來的『政權』唷。不過你倒是繼開羅宣言無效後又打了他們一個大巴掌。」
  「你只是,在那個時候確實地放棄我而已。並沒有說我能夠撇除掉大哥的政權。」

  「各種含意,你還是讓我陷入那樣的兩難之中。」
  「所以說,你真的認為這樣對我是好的嗎?」

  「…………」沉默。
  本田萬萬沒有想到君梅會突然提到過去的事情。
  坦白說吧,當時的時日,日本境內還在因為戰爭的慘烈破壞在著手復興。這樣大的打擊其實導致了人民對於世界局勢與戰爭的厭倦,這對於政府來說,若面臨了重大抉擇,是必須小心應付的。
  本田明白,那時的君梅已經不再單純是一個國家的一省,她已經,握有了身為一個國家必須要具備的關鍵;而當下的狀態,要說君梅的名與身同等代表了那政府的一切,實質上一點都不為過。然而領有她的那個政權,所界定的所有領土,是遠遠超過君梅的身體那般龐大。但是,現實中,那塊龐大的曾經的鄉土,早就不在他們的懷抱裡了,千真萬確。

  最後本田選擇了撇除掉那政權的根源鄉土,只承認在台的領土領有權;使得最後台北合約只剩下承認恢復中日友好關係,重點放在解除君梅的各種限制,而其後的舊金山和約,無論是王耀那裡還是君梅這裡都沒有派人去簽約
  本田認為,自己所做的是,阻止君梅被牽扯進王耀內鬥的漩渦裡,無論如何,讓君梅能有掌握自我主張的機會,總比被(當時的)王耀擾亂還要好。
  然而,本田卻忘了,這樣的切割並沒有讓君梅有更好的未來,並且,她反而落入被世界孤立的悲慘下場。
  當初,他確實認為,這樣對君梅來說『會比較好』。只是這樣的下場確實始料未及………不,也許就因為他的避重就輕和逃避事實,才會間接導致這樣的結果吧。



  凝眉皺臉。
  這下可好了。整個話題突然被拉到很遠很沉重的部分,這已是供人研究和說嘴的過去,就算再解釋也不能多點什麼出路。



  「嘛、這些我只是想說出來而已。」
  圓大的杏眼閉目,丟出話語後的沉默她率先深吐一口氣,將剛剛陰鬱尷尬的氣氛給吹跑。
  「哈?」
  結果倒是本田本人無法接軌。他有點窘促得看著她。
  君梅流露出的無所謂,看起來卻不像是假的。

  「我只是覺得有點累。」
  歛眼。好不容易凝聚出的情緒在臉上釀出了難色。
  她的顏容,好似會因此哭泣一般,雙眉皺著,扭曲了她美麗的雙眼。


  「你口中說出的話,與國家無關。」
  「而我說出口的話,卻句句代表國家。」



  「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茶已經見底,君梅依然將杯緣抵著唇瓣。她的深茶色眼睛,語落後仍然直勾勾地盯著本田。
  藏在瀏海裡的眉,本田似乎知道那意義並不是因為傷心,而是………怨懟、吧?

  「………」
  欲言又止。老實說,本田並不知道要如何圓場。打從領有她時,君梅就是這付難以溝通又不服輸的個性。即使被馴養了裡頭還是生的──就像嚐到了血味就會驅使本能的猛獸一樣。君梅儘管變成了皇民,那反骨的性情還是一樣都沒少。他見多了。

  可是………又如何呢?

  「確實很不公平。」他道。
  「但是,無時無刻保持這樣的想法,不覺得妳也在自找麻煩嗎?高砂。


  皺臉。接著是慍。他叫喚她的,是最最初始的他所認知的,她的名字。
  對應著怒意的臉是微微一笑。

  「至少,在你跟前的我。可不把妳當成是為了國家而來噢。」
  「這時,妳才能像一般人一樣談論是非不是嗎?」

  「…………」

  「我還是知道唷,雖然我也不是像跟蹤狂一樣一直注意妳(家的報導),但是我聽說已經有人在報紙上聊表我們的心意了。」
  本田邊說邊從袖口裡掏出一張紙,輕輕放在桌上。


  那是一張,剪自台灣本地報紙,來自日本的衷心感謝狀。

  「妳和妳的人民的努力,我的人民都看到了。我想你們的報導也報了吧,我國有藝術家以沙雕來感謝你們。」
  「如果你還是不接受我的感謝那我到此為止,但是這些聲音,妳不能裝作沒聽見唷。」


  「………是櫻偷偷剪給你的吧。大懶蟲。」
  「哎、別這樣說。光是國事就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了,這些事物當然是她去蒐集囉。」

  對視而笑。本田突然有種扳回一成的勝利快感,油然而生。
  光是因為『高砂』稱呼而感到不快的君梅,在看見那張被剪下的報紙後,整張臉突然脹地像隻章魚般圓鼓鼓的,微微的紅暈在雙頰上。


  隨後,本田理所當然地遭到對方有些腦羞的茶杯攻擊。君梅也抄起搖控器,將注意力轉向電視──這麼說差不多要午夜了呢,來看看有什麼動畫在播吧。
  還好茶杯裡已經沒有液體,地板也是柔軟的榻榻米;本田邊撫著額頭,邊撿起茶杯擺在桌上,添上了新的茶,但沒有將茶杯重新遞給君梅。



  他拿起那杯茶,輕輕地啜了一口。
  啊啊,即使過了這麼久,壺裡的茶還是這麼燙啊。

  
【FIN】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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